一年的最后一个星期了,嚷嚷了一年要出去旅行,如果再不休假,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这个只叫不下蛋的母鸡了。我早早的买好了23号的车票,只等着23号的到来。
开始是因为找不到伴出游,但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了独自旅行。也许你会觉得这种方式很小资,也许你觉得看起来很专业。但最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旅途中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将要遇到什么样的人,将会与谁通行,与谁成为朋友,你永远要做好独自面对所有抉择的准备。这就如同人生。
我本想继续独自旅行,但驴友网站上有孩子看到我的出行计划都说时间重合的话,有可能结伴。我还没有试过这样的方式,试试何妨?羽熹会在25号和我汇合。
12月23日
晚上九点多的火车,我不到七点就出发了。出游的喜悦,我无法按捺。刚一出门,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,我下意识的回头,发现原来是同事,她跟我说明天有个重要的会。嗬,每个会都是很重要的会。但这是我的假期,我不管……我远远的喊:我要赶火车。
12月24日
我喜欢睡在上铺,因为不会有人来烦扰你,在上面你可以思绪万千,也可以睡到天亮,可以为所欲为不必对每个人都微笑。
清早醒来,赖在床上不想起来,隐隐的听到有人喊:下雪了。我知道这在东北一点也不奇怪,但在下雪天出生的人,无法不因下雪激动。我探下头来,好一派银装素裹!我爬下去跳到窗口(用连滚带爬这个词形容我的动作再贴切不过,但who cares~~)去到洗漱间洗漱,窗户竟就好像冰箱里要除霜了一样。我不禁联想到,自己在冰箱里的样子,好像被冻僵的比目鱼。
清早马蜂窝上和我联系过的周俊宏意料之外的给我短信,说他在火车站接我,开始他并没有敲定会和我一起玩。按照他的计划,他昨天就已经到了哈市了,如果他和我一起等羽熹,那他就在哈市三天了,哈市是不需要三天时间来逛的。他也一定已经看过索非亚教堂,去过中央大街了。我跟他说,我今天要去索非亚之类的,如果他来接我的话,就得要重新逛一遍了。他说没关系……反正羽熹会和我同行的,多个男孩,可以帮我们拿东西啊,也挺好~出了车站,很顺利的见到了他。他瘦瘦小小的个子,大大的眼睛,普通话不太流利,一看就是南方的男孩。他很南方式的细心,帮我拎行李,告诉我很多他在哈市一天的感受,我想他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同行者。
出了车厢,我便感觉到寒风瑟瑟的呛的我呼吸困难。我把围巾围在嘴巴上,可这样用不了多久围巾就会湿掉。我这才意识到,为什么网上的攻略说要带口罩。一出车站就看到工人在刻大大小小的冰雕和雪雕,我像5岁的孩子一样,跳到这里,跳到那里,连最微小的东西都要拍照。俊宏说要先回他住的地方拿行李退房,oh my god,我在心里碎碎念,为什么来之前不退好呢,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?我知道我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,要想和别人友好相处,就必须求同存异。我觉得时间宝贵,是因为我的假期有限,但别人也许觉得要慢慢悠悠的才有趣。他大老远的来接我,我怎么能就因为这点事情而怪罪他呢?